壹玖一

关于我

我爱学习。

高考去了,lof仅偶尔出没吃粮。
没有手机,只活在周日晚上和周一下午六点前。
我爱学习,只有高考考好才能让我快乐。
明年见。

应要求放出给阿琦的G文。
写的很烂,且看且珍惜。
考大学去了m(._.)m谢谢观看
——

“我希望世界现在末日。”优一郎说。
米迦尔忽然笑了,他觉得这个人真心有趣,他说:“巧了,我也是。”

2012年被歌颂为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人类的最后一年,优一郎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拥有诺亚方舟的门票,却还是要好死不死地背着书包被红莲扔进学校。
“我抗议。”优一郎说。
红莲回答得简洁又明了:“你做梦。”
“这可能是我们生命的最后一年,你为什么不能追求点好的呢?”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年,我希望你能死于学习,而不是莫须有的末日。”
“……求你做个人吧。”优一郎说。
于是2012年的九月,距离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还有三个月...

标签:米优

CP:德州扒鸡x符离集烧鸡

“实在太令人惭愧了,会被阿符笑话的。”德州扒鸡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捂住右肩上的伤口,无奈叹气。

食魇刚才的爪子划破了他的右肩,连续奋战多时,如今他实在是难以抵抗,先一步倒下。

德州扒鸡这两天刚来到空桑,直接顶替掉了早上符离集烧鸡早间的异域探索,没想到刚和鸡茸金丝笋他们出门不久,就遇见了三人结伴的食魇。

按常理说异域探索是不会遇见食魇的,只是走走停停,最后带些礼物回去的简单任务,奈何少主刚开始修复食物语,空桑战力实在书少,瀛洲的探索是要早些起床过去,才不会与下午的战斗产生队员不足的冲突。这次探索,除了他和鸡茸金丝笋,另外两位都是刚到空桑被安排来蹭经验的,着实麻烦。...

木宇:

  生物的进化最大的劣势就是无法掌握自己的感情。我的心脏长出了墨绿的枝丫,它是什么树木我并不知道,没有开花,没有结果,只是它刺破了我的血肉,我却无法狠下心将它根除。

  我收到了你的信了,真奇妙,像是世上总有一种所谓命中注定的东西,喜欢在人放弃前又给你灌一剂猛药。我多希望它丢件了,或者它寄错了,再或者这封信的寄件人不是你的名字。

  我明明想放弃了的。

  我这里晴空万里,你那里大概还是深夜,太远的距离让如今我们连千里共婵娟都做不到,我想问你最近如何?开心吗?快乐吗?在我离开后我甚至不敢给你打电话说...

【大哭】终于收到了本子,尬拍了一波完全拍不出百分之一的美貌qwq我真的超级喜欢《乍暖还寒》了,表白眠老师! @土间冬眠 冒昧艾特打扰,总而言之真的十分喜欢眠老师的荒连,一直潜水看文真的很对不起……。

“故此生,惟一心分两半。
从此多反复,方知温软。
一半赠河山,换万家得长安。
余一半愿君好梦正酣,
愿一世与君老生常谈。 ”
说是小号隐匿一段时间,还是被这忘性大的傻孩子弄回来了,首先我要举报她,她不是按照昨天和我语音的时候那个高速模式走的,我以为是黑车,结果是步行,欺骗纯真善良的我。
对于Cia给我写的一切如G文到如今的这篇文,我一直没拉黑她真的了不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好像她只想发给我刀,用阿丁的话:求求你做个人吧。
本篇创作之初,Cia给我的剧透中我以为是架空AU的神志不清的长庚的高速车,原来不是。我一直认为顾昀之于长庚一直就如乌尔骨,就像priest写“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一样,果不其然…...

给 @夜舟 的远谦,皮皮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写起来总感觉自己在班门弄斧,总之既然说了要给她写,那硬着头皮上了。

是【还在苦修的魏之远穿越到了人生赢家的魏之远时代】的ooc雷文
 

曾经再多岁月轻狂,如今都和尘同光。

午夜三点,魏之远在炮仗花的声音中惊醒,禁燃禁放的公告大概是和礼花一样被闲出鸟的人们点了炸了也就忘了。他有些头疼,刚睡醒的思绪还不清晰,只觉得人在异国他乡总有一点那么或多或少的思乡情结,这会儿礼花终于点燃了他最后的那么一点思念。
 
但他很快的发现了不对劲,他现在躺在家里,魏谦的旁边。这曾经拿感冒药当安眠药吃的祖宗这会儿在...

【小蔡居诚和小邱居新过第一个新年】以及【他们的今年】

祝大嘎新年快乐!!初一在点香阁醉生梦死了一天,晚了真是抱歉

将来路走马过,直到初见再少年时,春日惊鸿一回眸,却恨神佛已不渡我。

—昨日
 
蔡居诚揉了揉头发,表情显然十分苦恼,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师兄弟们拽出房间。

 
师兄弟们指着那小团子说:“蔡师兄,今天归你带他。”
 
而后小师弟又补了一句:“师父说今天蔡师兄有空的,蔡师兄你别想再躲过去了。”
 
“…………”蔡居诚觉得自己就是个带孩子的,除了...

如果【蔡居诚在睡着的时候会变成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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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居诚一睁眼,就发现了一件严肃的事情,因为他看见了自己。

不是常规里那些金属器反射的光影,也不是画像里那有些失真的面貌,而是他看见了自己,本尊。

活生生的。

他看见自己躺在点香阁的帐床上,眉毛蹙着,睡得并不踏实。蔡居诚向来不喜欢花街柳巷的脂粉味,只是虎落平阳,在点香阁呆久了,也就习惯了。可这会儿,那些脂粉味又突然夸大了起来,可以说是刺鼻了,他摇了摇头,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喷嚏。

他听见自己“喵”了一声。

“搞什么?”蔡居诚想,点香阁还能有猫吗?

而后他张嘴,又是几声听起来像是撒娇的猫叫声。

“奇了怪了。”蔡居诚说,他绕着床上沉睡的自己走了...

2017还不太好,
2018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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