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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德州扒鸡x符离集烧鸡

“实在太令人惭愧了,会被阿符笑话的。”德州扒鸡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捂住右肩上的伤口,无奈叹气。

食魇刚才的爪子划破了他的右肩,连续奋战多时,如今他实在是难以抵抗,先一步倒下。

德州扒鸡这两天刚来到空桑,直接顶替掉了早上符离集烧鸡早间的异域探索,没想到刚和鸡茸金丝笋他们出门不久,就遇见了三人结伴的食魇。

按常理说异域探索是不会遇见食魇的,只是走走停停,最后带些礼物回去的简单任务,奈何少主刚开始修复食物语,空桑战力实在书少,瀛洲的探索是要早些起床过去,才不会与下午的战斗产生队员不足的冲突。这次探索,除了他和鸡茸金丝笋,另外两位都是刚到空桑被安排来蹭经验的,着实麻烦。

德州扒鸡和鸡茸金丝笋合计了一下,这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少爷当即敲定了和德州留下来对抗食魇,让青团和臭鳜鱼先回去找少主寻求外援。

鸡茸金丝笋勉强撑到了鸽羹和饺子赶过来,但德州没撑住,连净化都来不及了,只能拖回去跑药汤。

少主背着德州想从法阵直接回空桑,德州扒鸡擦了擦嘴角的血,又是一阵咳嗽。

德州说:“别告诉阿符,不然又要被他笑话了。”

“毛病。”少主骂了一句,还是换了一下法阵内容,直接从瀛洲回了空桑偏院的房间,让鸽羹去准备药汤。

少主实在是好奇,早在他刚记事那会儿,德州和符离集的关系就很微妙,他撑着头,看饺子和鸽羹忙上忙下,突然冒出来了一句早在京浦铁路的时候就被秀了一脸的白痴问题:“你其实不是怕阿符笑话,你是怕他担心吧。”

“……”少主刚说完想,我是个大傻逼,这什么沙雕问题。

其实早在两天前刚拿到《食物语》,召唤出符离集后再紧接着召唤出德州,少主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吃狗粮吃饱,连米饭都不用了。那会儿他还在一百金玉买一百碗米饭,边在一十二手动捞烤鸭,一边凄惨地蹲在旁边啃米饭,等到吃得实在是看见米饭就想吐了,也没能凭实力靠自动刷关卡,结果就是恶心米饭又强忍着硬塞时的一个疏忽手滑,没来得给阿符净化,直接带着虚弱状态的阿符回去跑药汤,选错了汤药盲阻到了一个小时,他又死凑不出一队能凑巧刷过一十二的队伍,只好放下了米饭,跑去召唤室想要偷渡欧洲。

还真的是欧洲,尚良过后的七彩光闪瞎了他的眼,他再一睁眼,就听见面前的德州诚心诚意的问他:“阿符又离家出走了,想来之后空桑是我没找过的,请问我的弟弟在您家吗?”

……尽管是第一个御,为什么听见这话心情这么复杂。

靠之。

但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笑着请德州过去。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空桑少主,机智、英武,什么大场面没见识过,这会儿站在房门前,他看不见德州的表情,但能看见符离集飘飘悠悠的眼神,刚血战完的符离集坐在木桶里泡着药汤一点点恢复着精气神,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德州没有说话,他自己却先心虚了,他错开德州的目光,眼神飘到了别处,道:“……我还以为没人管我了呢,你却又来了。”

“我不管你能行吗?你别动,就一会儿没看着你……算了,伤得严重吗?”

“啰嗦,你不过来我就不严重了。”

当空桑的少主久了,每一个食魂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他自活到现在,食魂们小打小闹见过了,食魂离家出走半个月也经历过,作为少主,他是除了父亲外最了解大家的存在了。

那次之后德州扒鸡就再也没提早起锻炼的事,主动承包了原定是要符离集烧鸡去的异域探索。

没成想才几天不到,就出事了。

少主撑着头看了一会儿闭眼疗伤的德州,拍了拍裤子站了起来,道:“你们两兄弟的事情我看了十几年也懒得说了,尽管你们两个忘记了在空桑的记忆,我也认为你们还是一点点都没变,当然也没进步。”

德州扒鸡抬起被药汤打湿的脑袋抬头看他,湿漉漉的银色头发服服帖帖的贴在他的脸颊,氤氲的热气让他的表情更加柔和,这会儿他再也装不出一副严兄的模样了。

这家伙“长兄如父”的心态装得也太久了吧,少主想,他顶着德州扒鸡疑惑的眼神,憋了很久又道:“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不会告诉阿符的,这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之后能不能瞒过去,就靠你了。”

“我知道。”德州点了点头,冲着少主笑了笑,“您越来越有食神的风范了。”

“你们少惹事就是我最好的成长证明了。”少主冷漠道,只想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要是你们不惹事我就直接能和我爹报备,准备‘逼宫篡位’了。”

而后他又说:“算了,他老人家都没做到,我估计也就想想了。”

德州失笑,他平日里总是服略冷清的模样,就算是笑也是套路似的微笑,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实在是少见,他抬起手擦去了脸颊的水,说:“您别妄自菲薄,阿符来这里之后其实乖了不少。我不让您告诉他,只不过是怕他认为是我顶了他的灾祸。”

“当然也害怕他笑话我,毕竟我是哥哥。”

少主:这兄弟情太感人了,谢谢爹妈没给我生个哥哥或弟弟,呵呵。

-

其实不用保密,异域探索队伍出门遇见食魇这件事早就传遍了空桑,因为让臭鳜鱼回来搬救兵的时候实在是太招摇了,小贵都要哭出来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还没开口身边就围了一堆人,从“谁欺负小贵了”到“小贵别哭我给你吃糖”,最后臭鳜鱼跑到少主面前一下子哭了出来,道:“少主——救救鸡茸金丝笋和德州扒鸡吧。”

所以隐不隐瞒,实在不是少主说了算。

符离集烧鸡一早就醒了,难得没有德州扒鸡在耳边叨扰着锻炼的事情,长久在德州的折磨下锻炼出的生物钟却强硬把他叫醒了。

他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算了算时间觉得德州大概也要回来了,才磨磨蹭蹭起来洗漱,推开房门。

于是不知从哪传来的“德州遇害”这类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越传越离谱的故事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一把抓住站在少主房间前的臭鳜鱼的衣领,问:“德州扒鸡呢?今早和你们一块出去,他没回来吗?”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臭鳜鱼便又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德州扒鸡,憋回去的眼泪又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

“算了。”符离集烧鸡松开臭鳜鱼的领子,他想,自己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呢……他别扭地憋出来一句道歉,又往西院跑去找饺子了。

“我?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你哥哥在哪我不知道哦。”饺子刚从偏院回来,这会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懒洋洋的说,“自己去找找吧,你哥哥不也经常这么找你吗?”

符离集烧鸡沉默不语,一句话也没说,他愣怔着点了点头,心里想,那个啰嗦又爱管闲事的家伙才不是我哥哥呢。

不在了更好……还没人管我了。

他一遍想着一遍往偏院走,他想起来刚诞生在符离镇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的自己,他什么也不懂,就突然诞生了,食魂听起来很厉害,其实和个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同,他们大多数都是独自一人的,靠着和人类接触,发扬诞生出自己的那道料理来过活,食魂理应没有亲人的。

可是他兀自一睁眼,就看见个白发的大哥哥站在他的面前,似乎思索了很久措辞,最后咳嗽了两声道:“我是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我是你的哥哥。”

他其实并不是不喜欢德州,只是因为自己处处都被对方压了一头,在人类的话里应该说是所谓的叛逆期,他没有父母,便把这“叛逆”情绪送到了“哥哥”身边。

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子结束这场“兄弟游戏”,理应来说……今早应该去得是自己。

正当符离集烧鸡难得从平日里恬噪的模样中脱离,从叛逆的壳子里脱出迈向所谓的成长,他抬头,就看见少主从偏院里走出去,回头冲着房门喊了句:“我再也不管你们兄弟的事情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符离集烧鸡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伤感都喂了食魇。

果然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和少主打了个照面,却招呼也不打,径直推开了偏院的门,闭目养神的德州扒鸡跑在药汤里,以为是少主又回来了,他闭着眼揉着太阳穴,似乎不再想提所谓的家庭教育问题,他说:“我知道的少主,但作为哥哥就是要无时无刻为弟弟着想啊。”

“你傻子吗?”符离集烧鸡握紧拳头,“你是被食魇污染了脑子吗?”

德州扒鸡睁开眼,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其实我没事,不过就是没给你找到复音口琴……”

“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符离集烧鸡说,“无时无刻不为我着想个屁,平时管那么宽,这会儿怎么就不想想我知道了生不生气了吗?”

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这对兄弟感情不好是外界的一致观点,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感情很好,是空桑人的一致观点。

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青春期的小孩难免叛逆。

符离集看着德州就想起来刚才自己以为对方消失了的傻样,来到空桑不到一个星期的符离集第一百零一次决定离家出走,第一次决定付诸行动,他懒得再看对方呆愣愣的模样,留给对方一个背影,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他在门前大喊:“白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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