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玖一

关于我

我寂寞得快要死去了。

一切设定出自渊井镝老师的《Lamento》,猫耳也是一种萌要素,嗯。

标题出自同游戏BE线ED曲:

When The End

先说好这是六万字稿件先行,所以我并不是开坑狂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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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尽管命运多么让人所绝望,这一点都不会变。

一定……要记住哦。」

-

黑暗在骚动,雨声越来越大了。

百夜米迦尔抱着从父亲那里悄悄拿出的,因为被雨水打湿而变得有些重的麻布袋子,他快速的在雨中奔跑着,雨水打湿毛发的感觉糟糕极了,连一直都得意洋洋的晃动的尾巴都垂了下来。等到了目的地,米迦尽量小心的推开了已经开始有些腐朽的沉重的木门。只是尽管如此还是听见了一声不算是太小的木门打开的吱呀声,像是垂死之人的呻吟声。

他在狭小阴暗的房间桌子上重新点燃了那已经基本上要燃尽的蜡烛,蓦地蜡芯散发出了浅浅的幽光。黑暗渐渐消散变得摇曳起来。在黑暗摇曳的边缘米迦皱着眉看着蜷缩在那里的身影。

百夜优一郎可能是发烧了,顾不上自己被雨水淋湿的毛发,米迦走到了优一郎的床边,轻轻的蹭了蹭对方毛茸茸的黑色耳朵,温度烫的有些惊人。他只得站起来从木桶中舀了一碗水送到对方面前。

“小优,哪里不舒服吗?”他将有些冰凉的水一点点的喂给优一郎,大概是因为疾病的原因,好强的优一郎并没有像曾经那样拒绝自己的帮助。

窗外的大雨开始一点点的夹杂起雷声,刚才听见的惨叫声已经被雨水掩盖了过去,亦或者只是声音的主人已经完全无法发出声音了。

米迦裹了裹优一郎身上盖着的毛毯,对方漆黑的尾巴下意识的摆动着。

雨声早已被隔绝在门外,映着烛光,米迦轻轻的舔舐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毛发。等到一点点的理好了原因为雨水黏着在一起的毛发,他垂下了手轻轻地触碰着优一郎的耳朵。

大概是感觉到了被触碰的不适,优一郎黑色的耳朵略微晃动了一下,耳朵上的绒毛蹭在手上感觉痒痒的。米迦略微皱起了眉头。

还是在发烧。

无法言喻的心情涌上心头,米迦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感。

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村子的四周自从被“虚噬”*开始侵蚀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就像那些曾经常见的生物拒绝着猫一样,猫也拒绝着彼此。

米迦还不能确切的明白“虚噬”究竟是什么,只是听说是一种奇怪的现象,曾经可以触碰的一切变得再也无法触碰,它们拒绝着猫,一旦触碰,便是鲜血淋漓。

放心不下,也不打算离开,不久前几近消失的悲鸣声又隐隐约约的传到耳边。米迦捂住了耳朵,拉开毛毯干脆的躺在了优一郎的身边。

黑暗降临之前他最后的想法依旧没有因为困倦而消散——今天又是谁被吃掉了呢?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怎么想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黑暗一点点吞噬了思想,米迦在优一郎的身边陷入了沉睡。

-

优一郎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自己旁边,整理着毛发的米迦,他舔舐着丽比卡这个种族中几乎看不见的毛发,看到优一郎醒来他停了动作,耳朵微微晃动,尾巴也晃来晃去的,像是一个兴奋的孩子。

“身体还难受吗?虽然我看你恢复的不错。”

“算不上坏。”一边说话,优一郎一边用木碗舀了木桶里的水轻轻的舔舐起来。

因为发烧的原因喉咙产生的疼痛很快的因为泛着甘甜的水的滋润被平复了下来。

很快的,一碗水已经见了底。

米迦悉悉索索的从昨晚偷偷拿来的袋子中掏出奎姆*丢给了优一郎。

奎姆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了优一郎的脑袋上,黑色的尾巴一下子竖了起来,而奎姆在地板上打了几个转后就停了下来。

“MIKA啊——你这家伙,很痛哎?!”

焦躁晃动的尾巴确实证明这一击的杀伤力不小,优一郎捂住被奎姆砸到的地方,连耳朵都烦躁的晃动起来。

“哎~难得我专门给小优带来了某个白痴最喜欢吃的奎姆呢。”

“不需要!”

尽管这么说着优一郎还是捡起了地上的奎姆,拿着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吃了起来。

奎姆酸涩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让人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米迦看着优的眼睛躲躲闪闪,终于忍不住的优一郎吞咽着最后一口奎姆的果肉,含糊不清的向米迦发问:“你这家伙,这次来这里又干嘛啊。扭扭捏捏的你是雌猫吗?”

“不是……”被说破心事的米迦也只好坦白,他看着小优低下了头,连金色的耳朵都垂了下来看起来可怜至极。

“我是想说,小优和我一起出去吧。”米迦低着头,“小优这样子不会照顾自己我会很担心的。”

“还有……再过不久我和父亲大概就要去蓝闪*了,或许不会再回来了。因此我想可以的话,小优也和我出去吧。”

米迦一股脑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优则不耐烦的看着米迦,“什么嘛,我干嘛要听你的话啊。”

“这是命令,小优。”米迦手里晃着的是拜托小茜用奎姆做的水果糕点,“如果你选择去的话这些就给你。”

就像是和小孩子嬉闹一样,米迦把糕点在优一郎的面前晃来晃去,但一旦优一郎伸手要拿走,又被米迦收的远远的。

“一起走吧,小优。”

米迦看着小优,自从被虚噬包围后村子开始蔓延起失躯*这种疾病,以及因为饥饿大家开始选择活祭的制度开始蚕食同类后,米迦就无时无刻的不在希望能够逃离这个村子,但长老的命令是绝对的,他要求大家不准离开村子一步,一旦违背的话大概是永远都无法回来或是要被杀死了吧。

他那有些怕死的父亲在昨天被选做了祭品,因此开始和他几乎都没有交集的名义上的儿子米迦讨论起这有些狂妄的逃出计划。

米迦对从出生起就没有怎么管过自己的父亲的生死并没有什么感情,他只希望能带走被整个村子排斥的优一郎。

曾经收容这些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们的百夜孤儿院早在院长染上失躯死亡后就不复存在了,他们亲眼看着不曾给予他们任何帮助,却一直祈求着院长早日死亡的猫们一点点的将院长撕碎,果腹。再次被送回父亲身边的米迦尔除了孤儿院里的大家可以说真的毫无牵挂,所以他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逃离。

因此看到优一郎点了点头米迦真的很开心,他把糕点塞给优一郎就拉着对方的手跑了出去,尾巴因为奔跑不时扫到疯长的草,有些痒痒的。握着优一郎的手还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金色的发丝在风中晃动,神采奕奕的眸子被天空渲染成了和其一样的颜色。

在虚伪的和平中米迦因为笑意弯了眼角:“和大家一起逃出去吧。”

用奎姆所做的糕点,酸味之中带着浓厚的香甜,和大家几乎风卷残云的吃完后优一郎才和米迦一起说了正事。

自从村子被虚噬侵袭后,猫们几乎无法食用曾经一直依赖着的果木蔬菜,不知是否被虚噬侵袭的动物们更是被化为了遥远而不可及的存在。

用杯水车薪的干燥树果就能充饥是不可能的,尽管只是糕点,但也是很少见的存在了。

孩子们热情的商谈着出逃计划的时候,优一郎的问题才姗姗来迟。

“米迦的话,偷偷拿出奎姆,不会被骂吗?”

米迦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毛色光亮的金色尾巴晃了一晃,胡乱晃动心儿金色弧度引得人有些烦躁。

“逃出去就不用怕啦,被抓住也不过就是被打一顿。”米迦若无其事的说着,接着又回到了逃出的作战中。

因为不是行商猫,他们并不曾知道那设有结界的安全商道究竟在哪里,最后定在了北边虚噬侵袭的还不算严重的森林前行。

优一郎两手托腮听着米迦给大家讲述蓝闪的繁茂,尽管其实米迦也并没有接触过,但听起来却挺像那会事儿。

几个人交谈到最后等到了日落就开始悄悄的行动。

都还是孩子的猫们迈着步子走向北边的森林。一路上顺利的过分。

“前方……就是森林。”米迦拉着优一郎的手,后面跟着的孩子们不安的小幅度的晃动着尾巴。

“米迦哥哥,”拉着优一郎长长的黑色斗篷的孩子从其背后露出头,怯生生的看着米迦:“再不回去,长老会骂哦?”

“不会回去了,我们要去整个祗沙最大的城市。”

“会有很多树果与蔬菜吗?”

“连肉也有哦。”

“那咖哩呢?还有奶油蛋糕!”孩子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用来小范围照明以免暴露行踪的道标之叶*在浸水的盘子里闪着幽暗的光。

“这些问题啊……”米迦闭着眼想了想大家来到蓝闪后会是怎样的情景,最后嘴角微微上扬,他睁开的蓝色眼睛在道标之叶的微弱光芒下一闪一闪的,他说:“这一切到了蓝闪,记载着各种各样二杖*文明的书籍都会告诉大家。”

“那……”

-

眩晕感。

-

一切都开始迷糊不清,朦朦胧胧的场景,断断续续不明所以的话语。

_

“可恶……上当了。”

血红的视线。

“小茜——!”

想要保护大家。

“大家,快跑啊!”

无能为力。

“小优,一直向前跑,不要迷路,我去引开他们。”对方握着我的手,“一定不要忘记哦,百夜的大家,我们,是家人。”

最后的约定。

我看着对方的身影快速的没入黑暗,套上了披风的帽子,我认为一定是下雨了,我无声的呜咽着,脸上湿乎乎的很是不好受。

前面还有火把的明亮灯光,我能听见那个拉着自己手的孩子在另一边大喊着,误导着追来的村民走向新的路线,也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快跑。而我却跪倒在地祈求着村子那边飞来的箭矢只是巧合,祈求着小茜他们的尸体不要被发现被猫们蚕食,祈求着我所从不相信的神。

无论是二杖还是丽比卡,请救救我们吧。

直到我听见那孩子的惨叫,我才终于痛哭着站起身跑了起来。

我嘴里低呜着叫着他的名字。

神啊,请救救我们吧,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不是被失躯虚噬活祭魔物这样本不应的存在致死。

救救我们吧。

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神明的我,又一次叫出了那孩子的名字——

“米迦——!活下去……”

刚喊出口的百夜优一郎被明显的被谁拿着东西敲打了脑袋,他叫着痛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黑色大型猫皱着眉,带着明显不爽的眼神看着自己,“隔壁房间都能听到你的喊叫啊,那么大了还需要人在身边才能睡着吗?”

“……”被对方的话噎的找不着反击的词汇,优一郎只好小声地道歉然后将对方推出了房间。

“啊啊,真是对不起,和我这种小孩子待在一起——”优一郎捏着嗓音阴阳怪气的喊着,“所以你就快点和深夜一起谈论今天的任务吧——麻烦了。”

关上房门后优一郎小心的将木门的门栓挂上,自己则从水桶里舀了一碗水坐在床边看着蓝闪的街道。

四年前自从和米迦分别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他在两年前和红莲以及深夜一起回过一次村子,但是那时候的村子已经完全被失躯以及虚噬所吞噬,不复存在了。

他仍在寻找着米迦,尽管最不甘的想法已经浮现于心头。

那个时候在一片黑暗的森林里向着蓝闪使劲奔跑的自己终于看见了一丝火光,他奔跑着向前跑去,却冷不丁被人擦着边开了一枪以示威胁。

对方的武器是优一郎在米迦那对方听说的——二杖时期所遗留下来的武器,仅仅是擦边而过的子弹,也让他的斗篷破了细长的口子,仔细看里面的胳膊已经有了不深不浅的伤口,一点点的往下滴着血。

但是求生的欲望高于了本能,他放声痛苦着断断续续的高速了对方自己的来意,这时则是对方传来了松了一口气的感叹:“真是的啊,冷不丁的搞什么……还以为是魔物出现了。”

那之后这两人收留了自己,尽管自己眼中的红莲的性格很糟糕,红莲口中过去深夜的性格更糟糕,但这两个糟糕的人,却在这样的世界收留了自己,让自己找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蓝闪,也并不是我们所寻找的乐园啊,米迦。”

优一郎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把碗里剩余不多的水倾斜着碗一点点倒下,而后他翻了一个身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阿朱罗丸,准备下楼在餐厅寻找红莲。

最近的他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回忆性质的恶梦,他有预感有什么即将发生,措手不及的,不可琢磨的事。而这些将在未来也折磨着纠缠着他。

-

“哈啊,为什么不唱歌呢,小米迦?”

米迦尔扶着剑站了起来,低垂下的视角能扫过对方带着淡淡灰紫色的漂亮的蓬松的尾巴,但是对方的模样怎么都让他厌恶至极。

他一只手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一篇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因为你是赞牙*啊,不想着和我这样的斗牙*一起战斗吗?或许我们两个搭档会更好一点?”费里德仿佛握着把柄一样玩笑性质的向对方发问。米迦不由得皱了皱眉,尾巴气愤的晃动着。

“看来小米迦相当讨厌我啊……尾巴可骗不了人呢。”对方带着笑,被讨厌这一事实他却一点也不悲伤。

“啊,是的,我很讨厌你哦,费里德•巴特利。从四年前你和克鲁鲁救了我的那一天开始。”蓦地他又顿了顿,“那么任务呢?”

“近期最高的赏金,”费里德将纸卷丢给了他,“从来只开一朵花,现存仅一株的鲜花呢,真是一个大手笔又让人无奈的任务啊。”

优一郎很快的从红莲手下抢走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肉,他咀嚼着肉看着红莲有些愤怒的样子,带着得意的含糊不清的开口,“选好准备的任务了吗?”

深夜点了点头,他用叉子扎起盘子中的树果轻轻咀嚼着——


“去抢在别人之前摘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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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知道设定不想看下去的直接滑到最后看看我的话好吗?!】

偶尔也想写写这样的作品_(:з」∠)_玩过《lamento》的话一些内容可能知道,但为了照顾不知道的还请然后我标注一下:

奎姆:

一种酸甜的果实,猫们很喜欢。

虚噬:

在森林里,猫们被植物所排斥,被虚噬侵袭后的森林的一切将变得无法触碰,一旦触碰,血肉便会破损,宛如被植物所拒接,而不断乱跑的一些动物就因为不能判断其是否被虚噬侵袭而变得危险。

失躯:

某一天忽然出现的疾病,感染原因不祥,发病前往往伴有发烧,而后会忽然失去身体的某一部分,尽管没有伤口,而一旦患上失躯,只能一点点的等待着身体的零件变少,直到死亡。

蓝闪:

祇沙里最繁荣的城镇。充满了来自各部族的猫、文化和知识。所有的食物和道具都聚集在这里。

道标之叶:

一种树的叶片,遇水发光,就像是在给猫们指明道路一样,因此被猫们成为道标之叶。

二杖:

传说与女神丽比卡一起创造了整个丽比卡(此处的丽比卡为猫们),但二杖仅仅是猫们口中对人类的称呼。

斗牙:

战斗者,具有战斗能力的猫,很常见。

赞牙:

吟咏者,用特殊的歌辅助斗牙,是天生就拥有这种资质,并且能很好的运用各种能力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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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安利性质的,全文大概5万字,如果稿件审核没有过审,那我就直接放出,反之就截止到这里或者按照主催的说法放送_(:з」∠)_

想写一个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只是两个孩子见个面多年的欲望浮现发个情(动物有发情期哦)啪啪啪,然后搞上的故事……拯救世界就交给柯诺尔吧,米优只负责谈恋爱就好……

一切设定出自渊井镝老师的《Lamento》,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玩一玩。

最后,稿件那么多字我有点方啊,你们有想看的一些剧情吗,无论是清水的还是黄溜溜的play选择我都会考虑的啊?!(一个脑内从不知道写什么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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