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玖一

关于我

低迷期。

漫画家和原作绝对是真爱.捌

前文:

我改了手癌——这次是捌2.0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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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光的故事

当所有声音戛然而止,黑暗如期而至。

米迦尔十分的讨厌黑暗,每当世界陷入黑暗时他总会想起那一天的黑暗中生母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尽可能的用温和的语气让他向前走,不断地向前。

那时的他愣怔着听着母亲的话不断地向前走,黑暗的国道上再无车辆,只剩下他一个人不断地向前走,寂静一片的黑暗中只剩下他呼喊着母亲的微弱声音。

从那一刻开始世界仿佛混沌一片的黑暗。

而黑暗中他被“相关机构”辗转各地,再后来他就从进藤米迦尔成为了百夜米迦尔。

百夜——百夜米迦尔。

新的身份并没有给他一篇黑暗的世界任何救赎,孩子们甜甜的叫他米迦哥哥也不会给他任何安慰,能有的只是黑暗中他一次又一次对自己的嘲讽——你看啊,你多么的可怜,什么都不曾拥有,也没有付出任何真心,为什么他们仍能敞开心扉对你笑呢?而你为什么也能毫不坦露真心的对他们抱以微笑呢?

然后那时候还不能为这个称谓做出任何回应并承担任何事物的他笑着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坦然接受了这个称谓,然后在微笑中暗自讽刺自己虚伪与恶心。

他的世界仍然黑暗一片。

地球依然转动,谁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什么。

直到那天,早春的天气晴朗又凉爽,树木新抽出的嫩叶绿芽看起来就像是他对上的那双眼。

被院长强硬的拉进来的别扭的孩子,一头乱翘的黑发揉起来似乎很舒服的样子,但性格却像是一只刺猬——畏惧着外人的靠近,也不让自己去接近外人。

院长老师笑着把身后的孩子拽了出来,又招呼米迦把大家都叫了出来,然后轻轻把孩子推到了大家面前。

“大家,这是我们的新家人,优一郎,百夜优一郎哦。”

而优一郎则依旧侧着脸,不去看大家,而只有米迦他依旧和往常一样笑着,向优一郎伸出了手:“我是百夜米迦尔,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家人了。”

“我才不需要家人,你知道家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米迦歪着脑袋看着优一郎,完全没有思考的样子却硬是表现出自己再费力的思考:“那么,是什么呢~”

似乎被米迦问得有些不耐烦,优一郎只能转过头看着米迦,然后没有多做思考的就开了口。

“我的母亲认为我是恶魔之子,都是因为我大家才变得不幸,她很多次的想要杀死我,最后她死在了自己点燃的火海里。现在,你明白家人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了吧?”他表现的似乎毫不在意这样的事情,绿色的双眸里只有映出的米迦的影像,而米迦就这个直直的看着那被吸入那一潭翠绿中的自己的模样。

他惊异于对方竟然这么淡然的便说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想,对方的翠绿色双眼才不是什么新生的、生机勃勃的嫩芽一般,要形容的话就是幽绿的萤火,很微弱的光却美丽至极。

一片黑暗的世界在那一刻亮起了微弱的荧光,自他踏入国道的黑暗的那一天,他的世界第一次亮起的光。

“哎,那真是可怜,那么作为回报我讲一讲我的故事吧。”百夜米迦尔坐到了优一郎的旁边,学着对方的模样开口,就像对方一样仿佛在讲一个以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的父母把我一起在了黑暗的国道上,我在鲜少有车经过的漆黑一片的国道上走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有经过的车辆发现我才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既然秘密都交换了,那么我们就是家人了。”说完他笑得一脸狡诈,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提及,“尽管我们的年龄相仿,又是孤儿院年龄最大的,但老大还是我哦,小优。”

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完全不觉得别扭,然后他们两个就为了所谓的“老大”扭打在一起,干净的衣服上蹭满了尘土,但浑身上下却没有一处伤口。

最后是米迦一脸游刃有余的模样,优一郎却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地上。

“不认输吗?”

“我才没有输!”

“唉,”米迦故作老成的叹了一口气,“小优总是这样呢……”

“我们才刚认识好吗?!”

“有吗?”米迦俯下身子,伸出手一口气把优一郎从地上拉了起来,“总觉得,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呢。”

自那次之后优一郎就与米迦熟络了起来,或者说是米迦单方面的和小优粘在一起,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度过了不算短的时间。

再后来的某一天,有穿着整洁光鲜的夫妇来到了孤儿院,他们拿着手续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领养了百夜翔太,那个活泼的一直笑嘻嘻的男孩,总会跟在优一郎和米迦的后面一起去“冒险”,也会悄悄的挖上一勺亚子的咖喱,惹得亚子哭泣然后手忙脚乱的去安慰的男孩。

翔太收拾行李然后乘坐着新父母的车离开的那天优一郎就觉得米迦有些反常,对方开始留意着孤儿院外的行人来往,对谁都满怀戒心,连对思念翔太想和米迦抱怨的小茜都没有抱好脸色。

终于这样的不对劲持续恶化到周围的人都不怎么敢接触米迦后,优一郎才找了个机会半夜溜到了米迦的房间想和对方一问究竟,而米迦果然还在苦恼着什么,辗转反侧并没有睡着。

优一郎爬上米迦的床,感受到动静的米迦一睁眼就对上了对方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绿色眸子,而优一郎来也不是来对米迦近期的表现兴师问罪的更不是来和米迦谈心,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严肃的注视着米迦,然后发出了这几天一直在思索着的质问:“真是的,米迦,你在害怕什么啊,或者苦恼着什么?”

而米迦的准备也一下子被优一郎这样的问题变得毫无用处,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假装无奈的看着优一郎,微弱的光下能看到他的蓝色眼睛一眨一眨的。

“真是对小优毫无办法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回答我的问题?!”优一郎对对方打断话题的方式很不满,尽管夜晚看得不真切,米迦也认为对方在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

黑暗之中米迦看着优一郎,这么多天压抑着的内心终于想要宣泄——

“我很害怕。”

“嗯。”

“我很害怕再失去什么。”

“嗯。”优一郎只是听着,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单音节表示自己在听。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哈哈,总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立场反了呢。”优一郎忽然笑出了声,“刚见到米迦的时候,米迦对我说的话原来是虚张声势吗?”

“小优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啦。”米迦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对话,其实真正的到救赎的是他自己啊。

“嗯,随便想吗?”黑暗中米迦只能看见优一郎的轮廓,而对方则像是得意洋洋的点了头,“那我会把你想的很惨哦!”

“反正……遇见你这样的家伙我也已经够惨啦。”米迦不甘落后。

“谁不是呢?”优一郎又在笑,他笑嘻嘻的抱住米迦,一手从床上拉起被子将两人一下子盖住,连最后一点光线也消失不见了,米迦只看见映在优一郎眼中的绿色莹光一下子熄灭在黑暗。

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人类的其他感官能力发挥到极致,以至于米迦能听到优一郎的平稳心跳,这样的黑暗一时之间竟变得不再可怕,贴在一起的胸腔让米迦一时之间竟然错认为优一郎的心脏在自己的右胸腔不断的鼓动着。

“米迦。”

“嗯。”

“我们还活着。”

“嗯?”

米迦感觉优一郎乱翘的头发有的蹭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有什么痛苦就告诉我们,我们是家人,你不是这么说的吗?就算前路再不知如何去走,那么重来不就好了吗?我们还活着。”

“真是拿小优没办法。”米迦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心脏的鼓动一遍遍昭示着活着的这个事实。明明黑暗一片,但从这一刻开始整个世界却亮如白昼。 

“小优。”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米迦轻声的叫着优一郎的名字,“这样会很闷哦,并且又不是冬天,这样子的话会热死的啦。”

他刚说完,就感到黑暗之中优一郎正手忙脚乱的扯开被子,但是很无奈被子被两个人缠绕一团,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更让优一郎的动作笨拙起来。

米迦暗自里吐了吐舌头,然后亲自的把被子掀开,新鲜的空气带着阵阵清亮的吸入肺中,米迦假装很生气的样子看着优一郎,可说出的话却不带有一丁点愤怒的情绪:“真是的,小优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啊。”

而对方也一脸无悔改的模样,揉了揉自己乱翘的头发,笑嘻嘻的。

“抱歉抱歉,小茜告诉我这样子做的话感动会加分,所以就试了试明明连台词记得都好好的,但是为什么没有效果呢?”

果不其然的回答,黑暗之中米迦则又笑弯了眉眼:“因为小优是笨蛋啊。”

“你是想要打架吗米迦?!”

“反正你也打不过我。”米迦觉得遇见了优一郎后自己总是在笑,但每次原因都找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米迦又接着反问小优,“这么感人的台词小优从哪个电视剧记得,记了多久?”

“哦,那是小茜最喜欢的偶像奈美子主演的电影哦,具体名字我给忘了,那些台词我可是陪着小茜看了一遍就记住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自豪感,百夜优一郎得意洋洋的看着米迦,而米迦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感叹。

“啊,我知道,”米迦想起了什么,比优一郎还要得意的开口,“是《真诚之吻》吧?奈美子对失去了亲人的男主告白的那一段。”然后他的眼睛里蓝色的光亮变得狡诈起来,他笑嘻嘻的亲上了优一郎的脸颊,不多做停留,而后继续说:“听到了奈美子的话后,男主俯身亲吻了奈美子。”

“剧情是这样的吧,小优。”

“……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啦。”优一郎感到无比的挫败感。

接着米迦横抱着优一郎躺在了床上,对方虽然有稍许挣扎,但也没有太过反抗。

“谢谢你小优……”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鼓动,米迦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好多了,不,应该是可以从头再来了。”

“……陪我,睡一会吧。”

-

那天之后的米迦就变得和往常一样了,被大家叫着米迦哥哥的时候会俯下身揉一揉对方的小脑袋。

而优一郎依旧和往常一样,偶尔会和米迦吵架,然后两个人常常会因为这个打上一架,浑身泥土但是身上不见丝毫伤口。

日出日落,季节更替,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米迦记得那一天有对和收养翔太的夫妇近乎相同的一对夫妻走了进来,结婚数年无法生育的他们办理了手续想要在这里领养一个孩子。

夫妻二人和孤儿院的孩子们相处玩乐了一整天,离开之后和院长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当晚院长就找到了米迦。

年迈的孤儿院院长揉着米迦软软的金发,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米迦,她不断的夸米迦是乖孩子,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是百夜米迦尔很快的就看出了院长的意图。

院长拉着他详细的给他介绍了这对夫妻的情况,然后亲切的问他是否愿意之后和那对夫妻一起生活。

这些话题对米迦本是无所谓的,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小优是一个笨蛋,如果自己离开了他的话,那家伙会蠢得更加无药可救吧。

想到这里米迦就笑出了声,他毕恭毕敬的回复了院长自己不愿意离开百夜孤儿院的这个事实,然后在院长的惋惜之中推开了门。

但米迦怎么也没想到推开门后看见的会是表情纠结的优一郎。

“小优,你在这里干什么?”米迦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优一郎。

“米迦……要被收养了?”憋了很久的优一郎终于别扭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而米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没有,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优一郎听到了回答后有些诧异,但米迦似乎并不像留给他诧异的时间,拉着他就往房间走去。

“喂,米迦,回答我啊,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多了吧?难得的机会呢。”

优一郎不想放弃的又问了一遍,答案的理由米迦绝对不会告诉优一郎,所以他只能握紧优一郎的手,拉着他向前,然后仅仅说是自己不想去。

但是米迦怎么也没想到优一郎会生气,对方整个脸都气鼓鼓的,像一只因为气愤膨胀的河豚。

“米迦,你故意的。”

“没有,我仅仅是不想离开百夜孤儿院而已。”米迦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理由,其实这个理由确实没有错,如果优一郎还在百夜孤儿院的话他一点也不想离开。

而优一郎似乎还纠结在院长曾说的被领养带走对这里的孩子都将是不错的命运。

“你说谎,”这一句台词也是出自《真诚之吻》,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优一郎依旧下意识的选择了背台词这样的方法,“你从来就是只问自己的内心而绝不考虑其他。”

这一句话却不偏不倚的像是在嘲笑米迦因为种种做出的选择一样,他有些生气的松开了小优的手然后用和往前不同冷冰冰的目光看着优一郎,他说了最不应该说出的话——“如果小优被收养走了的话,你就会离开马上走吗?”

“你……”优一郎自己想要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却喊出了从未想过的话语,“啊,没错,如果我要是被领养的话就绝对绝对会离开的啊!”

然后不再回来?这种话米迦问不出口,两个人固执的持着自己的想法僵持着。

“那你就快点被领养走掉吧。”

一语成谶。

在隔天院长就宣布了那对夫妻对不能收养米迦感到惋惜,但是他们提出了收养百夜优一郎的想法。院长找优一郎谈话的那天优一郎恰巧还在和米迦冷战,所以几乎没有多想的便同意了。

优一郎走的那天米迦没有去送行,他坐在窗口看着那对夫妻笑着把优一郎领上车,女人感激的向院长微微鞠躬,然后车疾驰开走,再也不见了。

他的世界也猛然沉入于黑暗之中,再也找寻不见任何光了。

——“就算前路再不知如何去走,那么重来不就好了吗?我们还活着。”

还能有机会重来吗?米迦找不到答案。

黑暗之中他日复一日的祈祷,祈祷重逢的那一天。

还会有机会,再找寻到吗?

米迦也没有想到,在优一郎被领养的第二个年头,对方会被送回来。

那对夫妻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恶魔之子这样的传闻,恰巧妻子终于怀孕了,在终日里对优一郎的恐惧与疏远中,妻子生下了一个女儿,于是他们夫妻二人就像是送瘟神一样选择了把优一郎送回。

优一郎回来的那一天米迦刚从图书馆借到了巴特利的书《少女与玫瑰》,知道消息后他立刻回到了孤儿院,找到优一郎的时候对方和初见的时候没有两样了,绿色的眸子本应该是窗外疯长的新绿,而现在却是不带一点感情,宛若美丽又易碎的玻璃制品。

“欢迎回来。”米迦说。

而优一郎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自嘲的笑了笑,他抬头问米迦自己是不是很可怕,米迦摇了摇头,接着他继续问为什么总有人要畏惧自己呢。

再之后米迦抱住了优一郎,他一手拉起了被子盖住了两人,他们两个随之坠入了黑暗。

“小优。”

“嗯。”

这一次他们两人立场恰好相反,米迦做着和优一郎那天几乎相同的事情。

“我们是家人,所以我们不会害怕你的,并且你也绝对不是恶魔之子。如果你依旧感到不知该如何做的话,就重来吧,把这些不好的一切都忘记然后重来,因为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然后这一次换成优一郎笑出了声,他反抱住了米迦,两人的心脏就一左一右紧挨着跳动,仿佛对方的心脏在自己的胸腔跳动一般。

“米迦,现在不是冬天,热死了。”掀开被子的那一会优一郎说,然后米迦和那天一样亲吻了他,他在优一郎的嘴上轻轻一吻,仅仅是唇与唇的重叠,快速的离开。然后米迦笑了,他说这是小茜教给他的安慰人的办法,没想到小优的表情会是这样,意外的让他更高兴了。

优一郎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他用手臂盖住了眼睛,阻挡着对于刚逃离黑暗的他过于刺眼的阳光,还有假意没有看到的米迦的那副表情,过了很久他才小声地说:“谢谢,我好多了。”

“彼此彼此吧。”

那天之后的优一郎好像真的忘记了那些不愉快一样,在孩子们的欢迎中他和刚来孤儿院的那会截然相反的全部笑着接纳了。而优一郎和米迦他们约定好的一般不再提起那时候的事情,也或许只是优一郎单方面的选择了遗忘。

归还《少女与玫瑰》的那一天,优一郎随意的翻着米迦的笔记本,上面有杂七杂八的钢笔的整紧墨迹,优一郎很快的就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他看着米迦手上拿着的书不满的撇了撇嘴,他说:“米迦你明明写的超好啊,为什么不试试写小说呢?”

“我会试试的。”

从这一刻开始,那个名叫X.U.的家伙就突兀的诞生了。米迦记得考虑优一郎说的话的那一天他在图书馆翻阅了很多资料想要取一个合适的笔名,巴特利的《少女与玫瑰》静静的摆在他的手边,他魔怔一般的翻开了这本书。

书中的少女拥抱着玫瑰,她亲吻着玫瑰的花蕊一如亲吻那位送她玫瑰的少年。

——“I Kiss You.”

想要接触,想要接触谁呢?米迦想着,他合上了书重新摆放进书架里,他想要接触,接触优一郎,那天俯身亲吻优一郎的记忆再一次浮现。

他愣怔着在纸上写下了“X.U.”,紧接着,出现了X.U.这个作者。

这一切决定的那么突然,仅仅因为优一郎的一句话,那天开始他花费了近乎一年的时间写下了《堕落天堂》却没想到意外的倍受好评。

出版那天他本来想告知优一郎这个惊喜,哪知道优一郎兴致勃勃的抱着自己的书跑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对米迦兴奋的说,米迦啊,你看,这家伙的文笔超好的啊。

那天的他看着优一郎这样的模样意外的没有纠正这个一开始的错误,却绝没有想到接下来自己会多么痛恨X.U.这个存在。

那时的自己仅仅是选择以听众的方式,微笑着听着优一郎一日又一日的表露着自己对X.U.的喜爱,然后自己得意洋洋的戏弄着优一郎。

再到后来,中考结束后,院长老师又一次找到了米迦想要和他商谈一下外国有学校想要无条件的录取并全免学费的事情。

中考的志愿他早就填好了,当时优一郎抱怨着自己的糟糕成绩或许只能走特长生了,然后他笑着说那我和小优报一个志愿吧。

而优一郎则像是听到恐怖故事一样的拼命摇头,他说,不不不,米迦尔大人你饶了我吧,要是院长知道了的话绝对会杀了我的。

然后他继续抱怨着为什么米迦的成绩那么好而他的成绩却总是那么糟糕。

他又一次拒绝了院长的好意,并表达了自己想要和优一郎上一个学校的想法。

推开门的米迦仿佛放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一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门口的优一郎然后笑着说自己拒绝了。然后下一秒优一郎则冲了上来说,怎么办,院长要是知道你要和我上一个学校会杀了我的啊。

接着米迦又笑了,他说:“那又有什么不好,因为小优是一个笨蛋,离开我什么也做不好嘛,所以因为担心小优院长老师选择了同意我的请求。”

明显的玩笑话,说完后的米迦笑嘻嘻的看着优一郎让人好笑的反应。

“米迦啊——”然后优一郎追着开始跑路的米迦,“我们来打一架啊?!”

“反正最后输的也是小优吧。”米迦笑着。

哦,有件小事。

其实米迦一直没有告诉优一郎,他的每一本漫画自己都有收藏与观赏,所以他选择漫画化自己的作品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

但那个一直持续着的错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纠正,然后说出口。

这么想着米迦就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

少年得到了光,少年失去了光,少年这一次想牢牢地抓紧光。

四周混沌的景色一点点的剥离,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

睁眼之后天已经全黑了,似乎是在医院的样子,坐在窗前看书的人却不是优一郎。

看到米迦醒了,筱娅笑嘻嘻的戏讽的说:“仅仅被球砸到竟然就晕倒了呢。”然后又明知故问的转换着话题,“新书和参赛稿件一起写果然很累吧,X.U.老师,毕竟还有优这个迟钝嘛——”

米迦没有回答,他抬头看着手上的那瓶快结束的吊针,然后环顾房间四周找着什么。

“啊,不用担心啦,找优的话我看他在这里陪着你一天了,就让他先去吃饭了。药瓶里的是葡萄糖,你也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罢了,真亏你还能在凌晨三点把稿件给我啊,X.U.老师,或者米迦尔君?”

“……”米迦还是没有开口。

知道会是这样子的筱娅没有自讨没趣,则走到了窗前打开了关牢的窗户,冷风吹进来后她小声抱怨着明明不久前还那么热,竟然说降温就降温。

接着她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笑容,学着电视上艺人表演时候的故弄玄虚:“很辛苦吧,米迦尔君,秋天是个告白的好季节呢,需要我帮帮忙吗?”

门在米迦几乎要回答的时候打开,优一郎从门外走了进来。

“帮什么忙?啊,米迦,你醒了啊。”

[少年与光的故事☆END]

下一话是米迦决心掉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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