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玖一

关于我

我寂寞得快要死去了。

法医paro/法医米迦x助手优一郎
万物终将一同归于死亡,尽管殊途终将同归。
故为同归。
前篇: 

正文>

虽说在专案组挂上了一个进藤法医的小助手的名号,其实优一郎真的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可做,几乎已经可以说是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已经成为实习生的事情。于是他乐得清闲的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漫画书,没有实践课的时候就坐在靠着窗的后排座位一页页的翻着看。
漫画是不知道哪个作者画的烂俗故事,永远都是一根直线向前的主角终于撞晕了头,放弃梦想成为普通人的故事。台上的教授正好讲到巨人观和尸蜡化的尸体检测的困难之处,在下面的优一郎却被这个故事弄得有些想哭,他合上书看了看书脊上的作者名,看了两篇发现真的不认识,于是把书扔在一边,拿起课本在上面画起小人。
小人画的歪歪扭扭,优一郎甚至在上面试着去还原解剖尸体的走势,可惜他没什么艺术细胞,歪歪扭扭的线条没什么可参考性。最后他放下了笔,干脆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自从那天见过进藤米迦尔之后优一郎总是会做梦,优一郎有想过是不是和米迦也曾姓百夜有关系,这些梦无一例外不是自己在人群之外看着一群孩子在一起说说笑笑,等到自己想要跑过去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那些孩子却全部都死了。在这样不愉快的梦中他反复惊醒,惊醒后便开始想米迦尔那天说的最后的一句话究竟是想要告诉什么。
他没有任何曾经认识米迦的记忆,潜意识里也认为彼此没有那么熟悉,于是优一郎只能叹一口气继续闭上眼睛祈祷着能早点会一会周公。
可惜周公没有会到,倒是会到了一个专门跑来学校找人的米迦尔。
优一郎刚要睡着就听见教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单是长相就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再看到对方顶着的那一头金发的时候优一郎就已经认出了对方,可若不是因为听到米迦在向教授说明自己的来意,怕是优一郎真的要忘记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助理的身份,米迦介绍完自己说明完来意,这个“法医的未来”很好的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他,然后在大家的唏嘘声中,优一郎被米迦尔拉出的教室。
几天不见米迦给优一郎挑的那一身衣服早就被优一郎扔进了衣柜的深处,一身不知道在大街上能和多少人撞衫的卫衣让米迦看得微微皱眉,优一郎连课本都没收拾好就被米迦拉进了车里,车里的暖气让优一郎挽起了袖子,不用开口他就知道自己要开始实习生涯的第一个案件了。
米迦把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档案扔给了坐在后面的优一郎,优一郎抽出档案随意翻看,张张嘴没能说出声。
案发现场在市中心的甜品店,所以尸体被发现的很快,报案人是个在校初中生,优一郎下车的时候就看见筱娅正在安慰那个哭泣不止的女生,可惜效果甚微。
听旁边的人说,报案人是因为甜品店没有位置坐,所以对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背包,一直占着位置却没有人坐的座位产生了念想,她过去想要挪开背包,却发现背包的重量有些和外形不符,于是好奇地拉开背包就看见了里面被切成块的尸块。
优一郎没有过去,跟着米迦进了甜品店,四下气氛诡异的有些要命,柜台前的音响放着的轻柔音乐还没来得及关闭,鼓点一下下的敲击在脑海里让人看着这样的画面让人觉得难受的要命。
其实和优一郎想象中的场景还差了一点,就像是学校的解剖室里陈列的一些人体器官一样,但是一旦清楚地认识到这些是活生生被剥夺了生命的人,优一郎就觉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由于甜品店周边人流量较大,且监控摄像头的给予的图像太过模糊,对案件的迷惑性很大,筱娅负责的痕迹勘察并无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所以现在法医组必须快点确定一些关于受害人的信息,好有一个侦查方向。
既然是助手,优一郎只能强压着恶心把这个背包拎起来,瓶瓶罐罐撞击在一起,尸块被装在了两个不太大透明玻璃罐子里,内脏和一些器官被放在周围的小瓶子里,尸体算得上是很新鲜,大概还没有死亡超过24小时以上。
可惜尸体被碎尸,没办法从尸僵或者肛温来判断死亡时间,优一郎打开的估计了一下背包的重量,回头对正在问勘察员情况的米迦喊了声:“这样的罐子大概应该还要有两到三个左右,头部应该不会被放在罐子里,要赶快找到。”
-
尸检没办法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进行,优一郎也觉得不会有人想要在这里看一看这些被切成块的尸体,他们只能稍作等待进了专员的警车跟到殡仪馆的解剖室。
对于这个案件优一郎在车上也稍微了解了情况,再看到报案人的反应优一郎基本可以确定凶手的作案手法之残忍。
优一郎打开玻璃罐,一股脑的把那些混杂着血水的尸块和内脏倒了出来,碎尸手法之老道让优一郎甚至怀疑是同行作案。
他扒着尸块和米迦两个人做拼图一样拼了一个不算完整的身躯形状,死者是一位女性,具体年龄还要看耻骨联合才能判断。
失了血的躯体看起来白的吓人,优一郎仔细看了看死者的拼出来的部分躯体,在只有一半的右臂部分能看见很明显的约束伤,尸块的切割面露出的脂肪略微偏红色,优一郎和米迦互望了一眼,最后还是米迦开的口。
“有很明显的生活反应,被碎尸的时候死者应该还是活着的。”
“嗯,”优一郎点了点头,没多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一些骨头的断面太过平整,凶手可能配有电锯。”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现在没有全部的的尸体,可能会有些先入为主。”
“……先测试有无精斑反应吧。”米迦叹了一口气,用止血钳夹着棉花蹭过死者会阴部,值得庆幸的是有少量精斑,如果能够检验出凶手的DNA会少走很多弯路,他将这团棉花放在物证袋中封装好,扔给一旁候着的勘察员,“去化验一下上面的DNA吧,应该会有帮助。”
优一郎看着米迦拿刀切开尸体的肌理,大概的剥离出耻骨联合,优一郎作为助手的任务便是用热水将其煮熟,然后尽快的将表面的皮肉玻璃,去验测死者的死亡时间。
这段时间里优一郎过得有些晕晕沉沉的,他又开始想起那个关于自己为什么会选择成为法医的缘由。
他知道与一是因为被学校从医学调考到了法医,他知道君月是因为自己妹妹的死亡至今不得雪的原因,他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等到他轻车熟路的剥离完了那些骨肉,在心中大概计算出了死者的年龄后,他还是没想通这个原因。
“死者大概才二十岁左右,十分年轻,按照部分肢体带入公式推算大概有165cm左右,是个偏瘦的女人,或许可以从近期失踪人口中找找符合条件的。”
这个时候的米迦尔已经剖开了死者的胃部,里面并没有发现食糜,大概是饭前就已经遇害了。听了优一郎的话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大概的收了一下工具,将尸体进行了冷藏,剥离了塑胶手套他拽着优一郎的帽檐出了解剖室。
“结束了,大概掌握的东西我明天说就可以了,等到剩下的尸块找到了再做定论吧。”
米迦努力的扯出了个笑给优一郎,可惜优一郎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心里其实并不好过。
走出大门的时候优一郎才意识到已经是黄昏了,夕阳如血,略微刺眼的红色让优一郎有些晕眩,看起来就像是那玻璃罐中还未干涸的血,接着他联想到那杀人者和被杀者,还有死者和生者。
他又想起来了那个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孩子和自己说的那句话——“我们的终点都会是死亡。”优一郎回头想要寻找自己身边的米迦,等到看到对方的时候,使人晕眩的红色的如血的阳光打在米迦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要将对方吞噬。
他发不出声音,世界仿若倒置。
“小优……?”
-
米迦抓住了优一郎的手。
力度大到彼此都能通过触碰对方的掌心感受到其桡动脉的脉搏。
对方的手还是和第一次见面的夜晚蹭过优一郎脸颊时的略微冰冷的温度,两个人之间都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优一郎看了看远处没法看到头的羊肠小道,常青树还立在周围偶尔被风带下几片落叶。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晚,优一郎不知道雪究竟什么时候能把所有的一切都覆盖在那雪白之下,但是来年,他希望自己能不再纠结于食腐昆虫的生长周期,好好地在春樱开满的小道上走一走。
寒日的风几乎一点也不冷,他听见旁边的情侣们笑着并肩走,听着周围车来车往的鸣笛声,听见米迦压抑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他便被米迦拉进了开了暖气的车里。
一路里优一郎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米迦尔开着车,车里放着不知道是谁作曲的歌,优一郎又想起来了早上没看完的那本漫画,剧情卡在了主角坠入深渊想要放弃便再无所知,米迦没有刻意的去找话题,所以优一郎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很多问题。
他斜椅着玻璃看着米迦的身影在昏暗所导致的朦胧中被光影斑驳,脑海里却全是那些尸体。
优一郎最后调整了一下心情问米迦:“米迦,你为什么要当法医呢?”
这个问题似乎把米迦吓了一跳,对方把车停在一旁回头去看优一郎,光影斑驳宛若银河映在其蓝色的眸子里,优一郎只觉得如果自己移开了视线便会忘记那双眼中的绚烂,所记得的便只有“Blue”。
米迦反问优一郎:“小优是为什么选择法医呢?”
最后车开了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两个人的状态都因为这个案件搞得有些焦躁与不安,车开到了学校,优一郎关上了车门后米迦又一次降了车窗。
月亮已经挂在了枝头,天却还没暗下来,今晚的夜空或许也依旧看不见一颗星,米迦把车倒回到优一郎的身边,似乎已经从案件里脱离出来了。
“那么晚了,还是一起去吃个晚饭吧。”他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优一郎笑。

TBC.

我的连载真的全都可以说是半年一更了……

看完请随手评论给予我爸爸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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